护卫顾不上擦拭嘴角鲜血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一刻钟后。
永宁侯周绍廉跪在密室门口。
至于为什么不进去,还不是因为老太爷清醒的时候,整间密室就是一个杀场。
那种宗师后期不加控制外泄的威压,通玄境的他根本扛不住。
“太爷……”
“皇帝……在动手了。”
周敬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户部的账……还有几天查到周家?”
“最多……最多五天。”永宁侯瑟瑟发抖到了极致。
“去告诉大皇子。”听了这句话,周敬堂的声音再一次响起:“老夫的寿元快尽了,这一次醒来,就是最后一次,能爆发出史无前例的战力。”
“什么?”
永宁侯的身体在发抖。
“七天,老夫只有七天清醒的时间。”
“七天之内……”
周敬堂的声音骤然变得暴戾了起来:“这天下,该换个姓了。”
……
京城,定北公府。
后院深处有一间石室,常年不开门。
可是……府里的下人都知道,那地方住着一位“爷”,姓赵,叫赵白鹤,外号“寒剑客”,是定北公的幕僚,也是这座府邸真正的底牌。
此刻,
石室内。
赵白鹤盘腿坐在蒲团上,面前的剑架上横放着一柄三尺二寸的窄身长剑。
没错,
他在擦剑。
一块鹿皮沾了少许灵油,顺着剑身从根部往尖端抹。
这把剑跟了他四十三年。
十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