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枭的身体砸在甲板上,发出了几声骨裂的闷响,面具碎了半边,露出一张惨白的脸。
“你……”
暗枭趴在甲板上,嘴角渗血,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船头的罗宇。
罗宇坐下来,
看了看甲板上两个分别吐血和呛水的家伙。
一个是大泽水匪头子。
一个是血煞楼的暗子。
忍不住笑了。
与此同时,
落霞口的战斗结束了。
从澜渊撞碎拒马到最后一个水匪被水猴子群缴械,前后不超过半个时辰。
翻江蜃的三千号人马,在落霞口这段窄口布了大概七百人左右,加上两侧的弩手五百,合计一千二百人。
结果?
弩手全废,水底拒马全碎,两翼据点被金翼和铁羽的领域风暴犁了一遍。
还能站着的不到三分之一,
剩下的要么滚进了芦苇荡里装死,要么跪在齐腰深的水里举着手投降。
神龟慢悠悠地游到了落霞口南端出口处,定水神咒发动之后,水面上那些试图划船逃跑的乌篷船就像粘在了果冻里,桨怎么划都是原地打转。
大黄在甲板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水猴子群在水里捞人,偶尔冲着那些不老实的家伙叫两声,把人吓得扑通扑通磕头。
战场收拾得差不多之后,
罗宇才伸了伸懒腰,将注意力回到了甲板上。
翻江蜃趴在左边,
琵琶骨上水鬼留下的五个血窟窿还在往外渗血,呼吸粗重,满脸的泥水和血混在一起,看上去像条被拖上岸的泥鳅。
暗枭在右边更惨些,金翼那一摔把他的肩胛骨碎了一边,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,面具碎了半张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两个人都没再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