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理由。
一个比“活下去”更具体、更沉的理由。
谁挡在前面,谁就得死,或许这话他以前也说过不少次,可……从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么清晰。
“相公。”
身后传来林若雪的声音。
罗宇转过身。
她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,头发散在肩上,俏脸通红,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金猿酒。
“你还要喝啊?”罗宇眉头一挑。
“高兴。”
林若雪走到他身边,露出了醉醺醺的表情。
“若雪。”
“嗯?”
“等我从云梦大泽回来,大摆三天流水席。”
林若雪点头,又喝了一口酒。
然后,
她放下碗,
拉了一下罗宇的袖子。
罗宇偏头看她。
月色底下,她的眼睛很漂亮。
“相公。”
林若雪的声音有些魅意,“我醉了,也想……。”
不用说完整。
罗宇牵起她的手,往房间走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院子里喝醉了的白焰翻了个身,把脑袋埋进前爪底下。
月亮慢慢地爬高了些。
罗城的夜,安安静静的,今夜注定是一个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