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五百斤,裂岸不用嘴,只需要装好驮上去。
而在裂谷入口处,澜渊等着,庞大的身躯盘在窄口外侧,两根金纹长须在水中悠悠地晃,每当裂岸驮着矿石浮上来,澜渊就用长须接住,然后一个加速冲出水面。
“昂。(第四趟了。)”
网袋里的矿石噼里啪啦地倒在岸边浅滩上,溅起一片水花。
岸上,
铁憨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是的,
负责陆地搬运的是铁憨。
罗宇临睡前得知裂岸和澜渊要加班加点之后,便交代了一句:“铁憨,今晚你负责搬运。”
铁憨当时正蹲在后院数日子,听到老大的吩咐,二话没说就跑了过来。
不是因为积极。
是因为罗宇补了一句:“搬完给你喝灵蜜。”
铁憨的灵蜜禁令还有两天才到期,这等于是提前释放。
而所谓的搬运对现如今的铁憨来说跟玩一样,几百斤矿石对它来说就像搬几块砖头,它把矿石从浅滩上抱起来,放在了一个推车上,拖着推车就往回走了,四条腿跑起来地面都在抖。
从龙吟口到州牧府,全速跑的话不到一炷香。
铁憨跑得很起劲。
每次把矿石卸在州牧府后院,它就蹲在灵蜜罐子旁边闻一下,然后忍住口水,转身再跑。
一趟。两趟。三趟。
到了后半夜,铁憨跑了十一趟,总共搬了五千三百多斤。
州牧府后院的空地上,
蓝黑色的寒渊铁原矿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月光照在矿石表面,冷光粼粼的水波纹路折射出幽蓝色的微芒,好看得不像是矿石,倒像是一堆冰雕。
铁憨搬完最后一趟,气都不喘。
“嗷。(灵蜜。)”
“嗷!!(灵蜜!!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