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玄境高手还剩十五个,化脏境三十几个,凝血境一百多个,加上澜沧家族的族兵和私养的死士,纸面上不算弱。
澜沧一方闭了一下眼。
“收缩。”
“全州兵力,全部收缩回州城,各县不守了,放弃外围防线,把城墙加固到最厚,把粮食全搬进城里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
澜沧一方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。
“动用家族底蕴。百年前老祖宗留下的那批东西,全拿出来,锁在地库里的两门'破甲弩',给我架到城头上,库房里那三坛'天蚕蛊母',也拿出来。”
澜沧圣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天蚕蛊母。
那是澜沧一族第一代族长从南疆异域带回来的镇族之宝,三坛蛊母养了一百多年,从未启用,据说一坛蛊母放出去,方圆几里都寸草不生。
“父亲,蛊母一旦放出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州城里的百姓……”
“百姓可以撤。”
澜沧一方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身体却是在抖。
“还有黑血沼泽,派人去,把张毒蜂留下的那批绝命毒瘴全部释放,再把暗桩里所有的毒虫毒蛇放进去,沼泽两岸的通道全部堵死,那是通往州城的唯一陆路,他们要过来,就得从那片毒泽里趟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澜沧一方的话没说完。
噗嗤!!
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。
鲜红的,溅在了那幅没写完的《定澜赋》上面,将“定”字染得面目全非。
“父亲!”
澜沧圣冲上去扶住了老人。
澜沧一方推开他的手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抹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