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
铁羽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中的时候,整个后堂的幕僚全趴到了桌子底下。
实在是披着星纹钢胸甲的铁羽,这段时间吃的太好,体型比上次独孤瀚泽见的时候又大了一圈,金属色的羽翼掀起的风把院子里的沙盘吹得七零八落。
独孤瀚泽却是镇定的多,接过信之后看了两遍,嘴角动了动。
“澜沧江的水,换个流法。”
这话已经够直白了。
罗宇要动澜沧一族,需要他站台。
说实话,
独孤瀚泽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
澜沧一族控制着澜沧江上游,利州的南部的几个郡常年受制于人,旱季缺水的时候澜沧圣一句话就能让几十万亩良田绝收,这根刺扎在独孤瀚泽心里十几年了,拔不掉。
现在有人要替他拔。
是求之不得……
于是乎,
独孤瀚泽叫来了心腹李文。
“备最快的马,明日出发。”
李文愣了一下:“大人亲自去?不是派使者?”
“信上写的是'请州牧大人来坐坐',你觉得他罗宇会跟一个使者谈分蛋糕的事?”
李文闭嘴了。
两天之后。
罗城,内院。
荒无极到得比独孤瀚泽早了半天。
当马车从罗城北门进去的时候,半个城的人都跑出来看了。
“那不是上次来的那位大人吗?”
“青州牧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