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宇才转身往府邸走。
路过北城门的时候,铁憨正抱着一根石柱打呼噜,鼾声跟打雷一样,震得城门楼上的值守士兵都不敢站太近。
罗宇踹了它一脚。
“别睡了,今晚加强巡逻。”
“吼?(怎么了?)”铁憨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。
“有耗子。”
“吼。(哦。)”
铁憨翻了个身,换了个方向继续打呼噜。
罗宇:“…………”
算了,
指望这货半夜保持清醒,还不如指望鸡大娘下三黄蛋。
回到府邸,推开房门。
苏婉儿还在睡,
抱着枕头的姿势跟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罗宇脱了外衣,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将枕头从苏婉儿怀里抽出来,自己替了上去。
苏婉儿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,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。
罗宇搂着她,盯着天花板。
睡不着了。
冥蛛已经在罗城里了。
两天。
足够她做很多事。
如果她已经对某个人下了千丝蛊……
“不会。”
罗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蚁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