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句话,
张若琳却放下了猪蹄骨头,嘴巴鼓鼓地含着肉抬起头:“相公,要不要让爹爹加大调查的力度?”
“不用。”
罗宇闻言,又夹了一块肉:“倒是澜沧圣那边,新修三座大坝这事,比探子麻烦得多。”
苏婉清搁下筷子,擦了擦嘴:“他是想用旱灾逼我们就范?”
“逼我们倒未必。”罗宇嚼着肉,想了想:“有神龟在,罗城永远不可能缺水,他应该是想让青州和利州乱起来。”
道理很简单。
神种再好,没水灌溉照样白搭。
一旦青、利两州的春耕因为缺水功亏一篑,百姓的怒火往哪撒?
往罗宇头上撒啊,
当初说得天花乱坠,发了神种让我们种,结果呢?种了个寂寞!
到那时候,
罗宇在两州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民心和声望,一夜之间就会崩盘。
澜沧圣不需要打赢罗宇,他只需要让罗宇赢不了民心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苏婉儿的声音里带了点焦急。
“不急。”
罗宇扒了一口饭。
“他能修坝,我就不能拆?”
这话说得随意,
可在座四个女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,罗宇已经在琢磨怎么对付那几座大坝了。
“拆大坝可不是小事……”
林若雪斟酌着措辞:“澜沧圣手底下有水军,大坝附近肯定有重兵把守,强拆,等于宣战。”
“谁说要强拆了?”
罗宇笑了一下,没往下说。
林若雪看了他一眼,也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