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官非但没有暴怒,反而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大人,那……这单生意……需要放弃吗?”那名下属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。
“做,为何不做?”
判官转过身,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傲然之色:“我们血煞楼,从没有接了单子又吐出去的道理。”
“传我的命令,给青州商盟的张万亩,送个信。”
“告诉他,目标实力与情报严重不符,我血煞楼折损了三名金牌斥候。”
“想要罗宇的命,可以。”
“加钱。”
“在原有的基础上,再加三倍,少一个子儿,这单生意,就此作罢,到那时定金也不会退了,因为……我们的人,不能白死。”
“呃??”
那名下属身体一震,骤然抬起头,面具下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愕。
坐地起价?
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判官的声音云淡风轻。
“属下不敢!”下属连忙低下头。
“去办吧。”判-官挥了挥手,“顺便告诉张万亩,我们血煞楼,只等他三天,三天后,收不到钱,后果自负。”
“是!”
黑衣下属如蒙大赦,身形一闪,便消失在了石室的阴影之中。
……
当天下午,青州府。
商盟总舵的密室内,张万亩听完血煞楼信使带来的口信,一张精明的胖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砰!”
似乎是有些生气,
他狠狠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紫檀木桌上,上好的茶具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四溅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张万亩气得浑身肥肉乱颤,指着那名面无表情的信使,破口大骂:“你们血煞楼是干什么吃的?开门做生意,还有临时加价的道理?当我是冤大头吗?”
信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,复述着判官的话:“目标实力与情报严重不符,我方折损三名金牌斥候,想要完成任务,必须加钱,张盟主,我家大人的原话,只等三天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