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神情微妙。
“那模样……不好看。娘子…不喜。”
闻笙不满道：“你都没给我看，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？”
相柳抿唇看她，眼底的神色像极了被戳破心思的少年。
那份戒备与羞赧纠缠在一起，让他看起来像刚谈恋爱时的小夫君。
相柳想着娘子没有不喜欢孩子，“娘子……别怕。”
下一瞬，九个头同时显现。九双赤红的蛇瞳都怯生生的看着她，每一颗头都带着不同的气质：有的冷冽如霜，有的温柔似水，有的安静，有的骄矜。
闻笙从九双同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里，竟感觉到出奇的……温柔。
他们可不是Q版的，她爱屋及乌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吗？她居然觉得很可爱！
第一头（善良）先开口，小声又认真：“娘子别怕，我们很乖。”
第二头（凶狠）：“谁敢吓娘子？我咬他！”
第三头（emo）眼睛湿漉漉低望着闻笙：“娘子看到我，会失望吧……唉，我就知道会这样。”
第四头（八卦）兴奋得要命：“娘子，第一次见到我，有没有心动？是不是比见夫君要喜欢？”
第五头（温柔）把第四头往后按了按，声音软软的：“别围太近，娘子累不累？要不要喝口水？”
第六头（智慧）稳重道：“娘子别理他们，他们不懂事。”
第七头（好战）挤掉第六头跃跃欲试：“娘子，我从未有败绩，可为我骄傲？”
第八头（嘴馋）鼻尖轻嗅，“娘子好香，能让我咬下衣角吗？”
第九头（恋爱脑）不一样，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，“他们都在抢着要娘子的喜欢。”
闻笙：这个怎么有点不一样？
第九头继续：“可我不抢。娘子要笑，我就看着；娘子不笑，我就……逗你笑。为了娘子，我愿做任何事。”
他说完，眼神又一闪，悄悄补了一句：“娘子一笑，我这心都亮了。”
贝壳中安静了。
相柳和八个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，心理OS：他好会！
闻笙开心地伸手把第九头捧起来，“你好可爱！”
第九头受宠若惊：“娘子在夸我吗？”
闻笙：“嗯，夸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