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哎…我舍不得。”
闻笙往前一步,抬手轻轻替他理了理衣襟,佯装不解:“夫君是不是吃醋了?连鸟都不放过。”
“我哪敢吃娘子的醋。”相柳看着她,温柔叹息,“只是怕……我这夫君,当得太轻了。”
闻笙继续哄:“轻不轻,娘子说了算。夫君若不信,我今夜便让夫君知道,你可重得很。”
相柳哑然失笑,每次都说不过她。
他还想板着脸,结果她又靠过来,轻声耳语:“夫君,我心里只有你。我看谁都不顺眼,除了你。”
相柳开心得快说不下去了,只能憋出来一句:“……以后可否少与他......闲谈?”
“好呀。”闻笙笑得乖巧,依赖地将头靠在他肩上,“都听夫君的。”
相柳明知闻笙在哄他,却说不出别的来,“娘子又哄我。”
闻笙皮得很,顺嘴一道:“那我继续哄?”
她笑着一推,把他推到榻上。相柳反手揽她,顺势一翻,把人牢牢困在怀里。
温存缱绻后,闻笙迷迷糊糊要睡过去。相柳却在她耳边低声叮嘱,“狐狸狡诈,不怀好意,我怕娘子被他骗,少与他说笑可好?”
闻笙累的只想睡,往他怀里蹭了蹭,含糊地应了声:“好。”
相柳又道:“下次若想逛集市,也带上我。”
闻笙“嗯”了一声,相柳这才心满意足,将她搂得更紧,闭目而眠。
翌日午后,防风邶到了清水镇,晃进闻笙家的小院,院里闻笙窝在躺椅上,抱着毛球,一边嗑瓜子一边晒太阳。
她一伸手,毛球便机灵地用两根爪子一捏,瓜子仁落在她掌心。闻笙送进嘴里,毛球自己也捏一个,叼着咔嚓吃下去。
一人一鸟搭档,一时间瓜子壳落了一地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偶尔闻笙手慢了一步,毛球还用翅膀点她一下,提醒她接着。
他站在门口,啧了一声,“啧,夫人这日子过得也太舒服了?这鸟伺候得,比我家的侍女贴心!”
闻笙笑道:“防风公子若羡慕,不如来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