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,如果你知道你的儿子,这么痛。
你可不可以,把玫瑰捧给我?
夜色深了,宴席散去,他独自回到酒店房间。西装换下,领带松开,靠在床头,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粘在他西装袖口的一片花瓣。
花香淡得几乎闻不出来,可是他仿佛闻到了,她身上那股带着阳光的气息。
“......棠棠。”
轻的像叹息。
他闭上眼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荒谬的念头闯进来——如果能重来......
☆
晨光透进来时,他睁开眼。下一秒,感觉不对。
枕头变大了,被子几乎盖过头顶。手,细小得像是玩具。
他翻身下床,冲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,站着一个瘦小的少年——却带着成年孟宴臣的眼神。
床头的日历,清晰的显示——去孤儿院的那一天。
孟宴臣站在原地,静了很久。没有惊讶,没有怀疑。像是有人提前在他心底点亮了一盏灯。
他只是低低地笑了,笑到眼泪从双眼滑落。
这一次,他一定、一定不会错过。
☆
孤儿院的长廊铺着旧木地板,走路会吱呀作响。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地上,在地面上切出一格一格的光影。
光影尽头的拐角处,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她缩在那里,像只戒备的猫,露出半张脸偷看。
他知道她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