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绪风格。”沈翊点点头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是‘情绪’不在意线条，还是‘风格’到模糊主题的那种？”
梁骁的笑僵了两秒，还是撑着风度回了一句：“绘画本来就是自由表达，何必拘泥技法？”
沈翊似笑非笑：“我赞同。有些画，用色虽然热烈，但线条松散，构图混乱，看得出情绪饱满，但如果技巧不够成熟，容易被误解。”
杜城听懂了：“你就直接说像幼儿园毕业展呗。”
杜倾直接一个手肘打过去，没看你说完人家小梁都不说话了嘛！嘴非得这么欠嘛？只能自己开口救场：“哎呀，这么巧，大家都喜欢艺术啊，改天找个时间一起交流交流！小橙，我们俩不是还有点事嘛，要不......”
“好。”温橙立刻附和，一脸无辜地看向梁骁，“真不好意思，今天是临时有事过来的。花既然送到了，那我就先走啦。”
梁骁却不死心，笑着说：“没关系，下次有机会，我们再聊聊艺术。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？加个微信就好。”
沈翊最忍不了这个，眼神变得锐利，语气带着炫耀，但每个字都极清晰：“我们家橙橙不太喜欢跟陌生人聊天。”
梁骁脸色也变了。这话不对呀。
“不过如果你有什么艺术问题，可以加我。”沈翊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掏手机，“我很愿意陪你聊。”
“......”现场陷入凝固。
温橙眼看着已经快发展到沈翊递二维码的程度，赶紧伸手牵住他，柔声说：“好了，别闹了。”
沈翊低头看她一眼，眼神里还藏着点不依不饶的情绪。仿佛在说：我还没发挥完呢。
温橙对梁骁笑得客气疏离：“真的不好意思，我男朋友这个人，不太会说话。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......原来是这样。”梁骁笑容淡了些，但也不至于失态。他能看出杜倾是真的不知情，也能看出温橙并不打算给他机会。但......确实有点失望。
他客气地点点头：“没关系，打扰了。”说完，便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