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靠着车门的巡捕掐灭了烟。
走过来,手电筒的光柱直接照进巷子里。
“走,上去看看。”
老陈的心猛地一沉,仿佛坠入了冰窟。
他不能让他们进去。
小六子还在里屋,伤口上的血还没止住,地上还有一摊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只要他们踏进那扇门,两个人都得死。
“长官!”
老陈扑通一声,直接单膝跪在了泥水里。
死死抱住巡捕的腿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近乎绝望的哀求。
“我弟弟刚睡着,折腾醒了怕是要闹……
您看这药都抓回来了,我回去给他熬上就行……
求您了,他烧得厉害,见不得生人……”
“让开!”
巡捕的手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,眼神里透着不耐烦和怀疑。
老陈没动。
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缩着,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底层男人。
但他的右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后腰。
只要他们敢往里走,他就算拼着命,也得在巷子里把这两个人解决掉。
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雨声、心跳声、警棍摩擦皮带的声音,在老陈的耳朵里被无限放大。
“行了。”
靠着车门的巡捕终于开口了,语气里透着敷衍和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