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从宪兵队出来,我亲眼看见的!
左臂受了重伤,整个人血糊糊的,哭得跟个泪人似的……”
王会长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沈云卿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“一个弱女子,在二十多具尸体里活下来……还毫发无伤地回到了宪兵队……”
老赵试探着问:“会长,您觉得……这事儿有蹊跷?”
王会长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,走到书桌前,拿起毛笔,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四个字——
“浑水摸鱼。”
他把宣纸揉成一团,扔进火盆里。
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,化作一缕青烟。
“告诉下面的人,”王会长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“这几天,谁也不许去教堂附近打听!”
“是!”老赵立刻点头。
“还有,”王会长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“如果沈翻译联系你……你只管说,王公馆的门,永远为她敞开。”
老赵愣了一下,随即深深鞠躬:“明白了!”
老赵退出去后,书房里只剩下王会长一个人。
他重新坐回太师椅,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“沈云卿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……”
——
茶盏重重磕在紫檀木桌上,茶水溅了一手。
“人呢?!”刘老板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门帘。
小六子脸色煞白,声音压得很低:“赵四海……在门外,说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