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冷声吩咐,“如实写清勘验实情:无外人入侵痕迹,无人工爆破物证,爆炸缘由无法查明,暂时归类为库房弹药意外自燃,上报军部。”
副官面露迟疑:“大佐,以自燃定论,未免太过牵强。”
“牵强也只能这么写。”
藤原冷眼扫过去,“没有实据的诡异说辞,军部不会采信。
按文书规矩落笔即可。”
副官不敢再多言,低头伏案落笔。
藤原望向窗外,脸色阴沉。
眼下这桩无解爆炸,压得人心里发闷。
所有流程完美无缺,偏偏一夜崩塌。
根本想不通。
——
同一时刻,特高课审讯室。
房间狭小密闭,白炽灯光线惨白,气氛压抑到极致。
两名年轻宪兵端坐木椅上,腰背僵硬,脸色发白,眼神慌乱躲闪,始终不敢正视对面的小泽太郎。
小泽太郎神情冷淡,语气严肃:
“昨夜凌晨一点至四点,本该是你们二人值守内墙岗哨。”
“当晚例行点名,无人应答。
营房、岗亭、固定巡逻路线,全都寻不到你们人影。
解释一下缘由。”
两人喉头滚动,神色越发惶恐。
日军军纪极其严苛,擅离职守、值守脱岗是重罪。
轻则军棍拷打、长期禁闭,重则革除军籍、发配苦役,情节严重甚至直接军法处置。
左边宪兵声音发颤,勉强稳住语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