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强撑着盼活路的人,此刻全都心里发毛。
越想越害怕,一个个闹着要离开、要回家。
包头见状脸色陡然变得凶狠,再也不装和善。
身后数名膀大腰圆的大汉也猛地上前!
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黑沉沉的手枪:
“砰”对着天空放了一枪!
“现在想走?!
晚了!
登记完就不能反悔,都给我老实往里钻!”
刺耳的枪声炸响,所有人瞬间噤声,吓得缩成一团。
他甩着冒烟的枪口,恶狠狠地扫过众人。
他用枪托重重敲了敲旁边的墙,又往前逼了一步,目光里满是杀意:
“老老实实听话,还有一口饭吃,再敢闹事,别怪我们不客气!
谁他妈再敢说一个‘走’字,我就一枪崩了他,就地埋了!”
刺耳的枪声与威胁落下,人群瞬间死一般寂静。
包头甩着冒烟的枪口,恶狠狠地扫过众人:
“吵啊!接着吵啊!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,枪托重重砸在车板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:
“现在,都给我老老实实上车!
谁他妈再磨磨蹭蹭,就跟地上这颗子弹一样,别想囫囵个儿离开!”
手下们立刻围上来,连推带搡地把人往车厢里赶。
有人腿软得站不住,被一脚踹在膝盖上,踉跄着摔进车厢;
有人咬着牙不肯动,就被两个汉子架着胳膊拖进去,连哭都不敢哭出声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砸在尘土里。
车厢的门被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铁锁“咔哒”扣死,外面的天光瞬间被隔绝。
车轱辘碾过碎石,缓缓驶离。
车厢里闷得像个铁罐子,空气里混着尘土、汗味和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