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撞击刚结束,网球再次受到绪方领域的蛮横牵引,从木手痉挛的大腿上弹起,越过球网,又一次飞回绪方身边。
看台上的记者席。
井上守倒吸了一大口凉气,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拿稳,镜头晃得厉害。旁边的芝纱织吓得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浑圆。
冰帝的备战区也乱了套。
冰帝拉拉队也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。
向日岳人咽了一口唾沫,转头看向忍足侑士。
“那家伙……打出去,砸中人,球又飞回他手里,然后再打出去?”
忍足推了推平光镜,镜片反过一道白光。
“这根本不是一场网球比赛,这是一场公开的行刑场!
绪方再次握住网球,手里的球拍没有半点停顿。
“十三处刑法之八,柳条人。”
“紫色。”
话音刚落,球拍重重扣下。
高速旋转的网球直直轰中木手身上那件紫色的比嘉中队服胸口。双倍的内脏钝痛在胸腔里彻底炸开,这股力量不破坏表皮,专门往人体最深处钻。
木手眼白一翻,嘴里猛地呛出一大口酸水,里面还混着刺眼的血丝。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能双手抠着胸口的泥土,大口大口地往里吸气。
场外的比嘉中休息区已经彻底崩溃。
平古场凛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旁边的田仁志慧更是浑身发抖,牙齿上下打架。
他们本以为木手的冲绳古武术能找回场子。
现在看来,这哪里是找回场子,这是单方面送命!
球场上,木手咬着牙,满脸全是鼻涕和眼泪。
他不甘心。
冲绳古武术的步法还在脑子里,肌肉的记忆还在。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,指甲翻卷出血,硬生生撑起上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