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话，言林赞同的点了点头，“这个确实。”
但言林话锋一转，幽幽道，“老爷子，不怕投资最后成了我的嫁衣？”
杨老爷子呵呵一笑，“你有能力，那些生不带来，死不带去的东西，自然是你的。但如果你没有能力，一切都白搭。”
言林也跟着微微笑了起来，“老爷子，我女儿，可是姓言，不姓林啊。”
杨老爷子摩挲着自己苍老的手指，飒然道，“我给谁的，那就是谁的，至于她想要给谁，那就是她的决定了，和我...没有太大关系。”
“不失望？”言林试探一句。
“泥土都已经埋到脖子上了，我为什么要失望呢？孩子得了压岁钱，存着也好，花了也好，孩子乐意，就行。我不喜欢帮孩子保管压岁钱。”
杨老爷子和煦的说着，丝毫没有先前的深邃以及内敛。
言林深吸一口气，轻轻点头，重新恢复了敬语，“多谢您的指教。”
杨老爷子摆了摆手，淡然道，“不至于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那我告辞了，既然我想要动手，自然不会逃避您的报复，别客气。”
言林缓缓起身，表情认真，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平静得像是在拉家常。
杨老爷子没有起身相送，而是笑着点头，“好。”
出了大门，言林迎面碰上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汉子，赵全。
“诶？言先生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原本今晚赵全是去村里开会了，回来看到杨家院子上边这边停着车，他有些好奇就上来了，没想到来人是言知若的父亲。
言林礼貌一笑，“过来和杨老爷子叙叙旧，也算拜访。”
赵全挠着后脑点点头，“这样啊，言先生这是要走了？怎么不多留一会儿？现在时间不早了，不然在这住一晚？”
赵全淳朴的性格和农村的热情让言林的笑容温度上涨了些许，不过他还是轻轻摇了摇头，“不用了，我明天还有事情。”
“这样啊，那行，下次言先生再来的话，我们一定好好招待一番。”
言林点点头，再次礼貌告辞。
目送言林的车掉头离开，赵全这才有些可惜的进屋。
在他的认知中，其实言家很好，不光是对老爷子和阿宁好，对自己家人也好，好好招待一番，一直是他想要做的事情，但言家除了言知若之外，其他人都很忙，言家两位老人现在也都不方便长途跋涉了，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