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塔莎觉得奇怪,小彼得一直刘海中怀里,口水怎么会流到高点?
刘海中忙打岔,把孩子放回婴儿床:“不聊这个了。
你看,儿子都玩累睡着了,咱们是不是该聊聊咱们的事儿了?”
这话就像是一个信号。
塔莎的蓝眸瞬间泛起一层水光。
“坏东西,又想做坏事。”
娇嗔地白了刘海中一眼,玉手悄悄伸到刘海中的大腿根上,轻轻拧了一下。
刘海中明白了,这是女人的矜持。
嘿嘿一笑,转身把门反锁上。
然后转身张开双臂时,塔莎却抵住他的胸膛,轻巧地从他怀里滑出来。
转身到衣柜里,拿一条睡衣,回头挑眉一笑:“我先洗澡。”
“一起呗,节约资源。”刘海中厚着脸皮凑上去。
“滚*……*”
塔莎啐了他一口。
这个坏蛋,每次借着“一起洗”的名头进浴室,到最后折腾得皮肤都泡皱了。
“扑通”一声,浴室门被无情地关上,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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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,楼下客厅。
阿列谢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隐隐约约听到楼上传来富有节奏的“咯吱咯吱”声。
那木质地板和床榻的轻微呻吟,在安静的洋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年轻真好*……*”
阿列谢克放下报纸,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年轻时候和妻子一起的甜蜜时光。
回忆很快被苦涩取代,阿列谢克轻轻叹了口气。
当年毛熊国还在进行卫国战争,资源倾斜前线,药品紧缺。
阿列谢克的妻子因为没有麻药,妻子在生产时霍霍疼死,最后一尸两命!
从那以后,阿列谢克心灰意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