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......霍总......”
“孟......孟小姐交代了,现在还不能让她死。”
霍寒川眸底的猩红这才稍稍褪去,恢复理智。
想到了林末的安排,他最终松了手,厌恶地将孟欣丢在地上。
“没有人比你更脏!”
霍寒川不愿意去触及这种话题。
不是因为他在乎什么可笑的贞洁。
他只是......在乎林末的伤痛。
他知道林末不愿意提及。
再者和孟欣这种思想的人解释,不亚于对一个畜生去讲仁义道德。
所以之前他没有说。
但现在,霍寒川忍不了了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。
恶心认识孟欣这个人,恶心跟她相处过,更恶心和她曾经的婚约。
“没有人的心比你龌龊!”
“你说的那些事没有人在乎,不只是我,傅宴深也不会在乎。”
“别拿你那点可笑的认知来揣测我,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。”
“我喜欢她,是只要她愿意接受我,只要她喜欢我,哪怕只有一点点,我都愿意去给她当狗,不管她有多少个男人,几百个几千个......”
“甚至哪怕现在她七八十岁,老得不成样子,我都只喜欢她!”
“而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,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“因为我恶心你!”
“恶心你张口闭口就是荡妇羞辱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来羞辱我?我难道不是最脏的吗?我被你这种人喜欢过,甚至和你有过婚约。”
“跟你的婚约,是我一辈子的污点,我这辈子在她面前都脏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