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傅宴深面前也一辈子抬不起头,是她嫌弃我,轮不到我嫌弃她。”
“啊!霍寒川!”
孟欣瘫在地上,泪流满面嘶吼着。
霍寒川刚才的那些话不亚于,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里。
她唯一能自我安慰的信念也没了。
她以为霍寒川会嫌弃的事,让他们产生隔阂的事。
霍寒川却真的完全不在乎。
孟欣只觉得可笑,为什么呢?
为什么他偏偏就喜欢林末这个贱人!
“她就是脏!就是脏!就是脏透了!她就是荡妇!”
“你就算不在乎,就算所有人都不在乎,也改变不了她脏的事实!”
她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霍寒川也彻底被激怒了,眼神冷了下来。
孟欣可以随意骂他,随意羞辱他。
他都不会生气,甚至都不会多看孟欣一眼。
但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林末。
而且是用这种事来羞辱林末。
她一个罪魁祸首,一个造成这一切的凶手,拿这种事情来侮辱受害者。
如果孟欣不付出代价,不同样感受林末曾经的痛苦。
霍寒川这辈子都不会甘心。
“好!既然你自诩干净,既然你这么在乎贞洁,并引以为傲,那我就给你找几个男人......”
孟欣愣住,不可置信看向霍寒川,眼神中满是错愕。
她不敢相信霍寒川嘴里会说出这种话,更不敢相信霍寒川会做出这种事。
她刚才之所以敢在霍寒川面前那么说,之所以敢这么有恃无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