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非要是她,为什么你非要和傅宴深抢女人?”
霍老爷子想不通。
想不通霍寒川怎么就这么喜欢了?
喜欢到连霍家继承人的身份都不要了。
连母亲妹妹都不顾了?
霍寒川停住脚步,转过身:“这个问题,爷爷您之前问过我,贺元洲也问过我,我当时我说我不知道,不知道喜欢她什么,就是喜欢。”
“但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告诉您了,我喜欢她,是因为只有在她面前,我可以真正做自己。”
“因为只有她,知道最真实最卑劣的我是什么样子,我也知道最真实的她是什么样。”
“我们在彼此面前,不需要伪装,不需要背着假面,甚至不需要考虑道德。”
霍寒川破罐子破摔,他大手扯了扯脖颈边的领带。
“因为我们都没有道德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出色的霍家继承人,我也不是什么沉稳理智的掌权人。”
“我也和普通人一样,会紧张会焦虑会内耗。”
“我并不强大,也不是您想象的那么优秀,更不是一个合格品。”
“我喜欢她,是因为跟她在一起,我才是一个真正的人,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一个棋子。”
“就像我能看见她一样,她也能看见我。”
看见真正的他。
“我跟她同病相怜,她是我的救命稻草。”
是他此生唯一一次的叛逆。
因为有了和她的出格越轨,才有了他今天脱离牢笼的勇气。
如果他放弃她,就是放弃真正的自己。
今后这一生,他恐怕都会活在虚妄当中,一辈子都身不由己。
“如果你们都非要理由的话,那这些就是理由。”
但其实,没有理由。
他喜欢孟茉莉,没有理由。
人在遇到真正喜欢的人,遇到命定的人时,往往找不出理由。
身体和心都会不受控制靠近她,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