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只有gay才会怀疑,寒川自己有这样的倾向,所以才会怀疑你。”
傅宴深:“......”
贺元洲说的信誓旦旦,傅宴深此刻心里也有点打鼓了。
毕竟以前霍寒川对他是真的很好。
在国外时,霍寒川这个大忙人还会关心他的近况,经常问他什么时候回国。
“我觉得寒川对你比对孟欣还要关心,这不是喜欢是什么?”
傅宴深神色复杂,脸像被打翻的调色盘,青一下紫一下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傅宴深语速很快:“以后我会注意跟他保持距离。”
他是真没法接受有男人喜欢他。
这对直男来说,真的不适,也难以接受。
如果对方不是他这么多年的好兄弟,他一定要说句恶心。
但这人偏偏是霍寒川......
傅宴深叹了口气,只能忍忍了,以后少见面。
坐上车,傅宴深还是有点接受不了,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。
————
“霍寒川。”
贺元洲送走傅宴深,脸色瞬间就沉下来,语气严肃:
“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?”
“幸好宴深好糊弄,但凡换个人今晚就没这么容易过去。”
傅宴深从小到大被傅家宠着,地主家傻儿子差不多,也没什么心机城府,看不出霍寒川的心思。
但贺元洲不是。
“你和孟茉莉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