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他耳语一番。
傅宴深猛然瞪大黑眸:“你说,霍寒川喜欢的人是我?”
傅宴深摇头不信: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我们俩这是纯粹的兄弟情。”
贺元洲摇头:“如果是兄弟情,他刚才怎么会那么看着你,除了是喜欢你,我想不到别的可能。”
“而且我和寒川是亲表兄弟,按理说关系比你和寒川更近,可从小无论我怎么努力,也比不上你和寒川的关系好。”
“小时候,初中时,寒川为了给你出气还把我的头砸破了,你还记得吗?”
傅宴深怔住,嘴唇上下张合,半晌没说话。
初中时,贺元洲确实因为嫉妒霍寒川跟他关系更好,经常找他事。
傅宴深已经忘记当时具体因为什么发生争执,只记得贺元洲动手了。
傅宴深没打过架,空有体格,不是贺元洲的对手。
后面是霍寒川帮忙,才把贺元洲打服。
因为这件事,他们三个人都被家里罚了。
霍寒川被罚的最重,他家老爷子打他,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,那么粗的一根木棍都打断了。
想到之前的事情,傅宴深眼神复杂。
对霍寒川的那点怀疑再次消失了。
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,他怎么能怀疑霍寒川想撬他墙角呢?
他已经带孟茉莉去见了霍寒川,霍寒川怎么可能明知道孟茉莉是他女朋友,还会喜欢茉莉呢?
“你看你也说不出话了。”
贺元洲趁热打铁:“你再想想,以前还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?”
贺元洲继续误导着。
傅宴深又想到之前霍寒川误会他是gay的事情。
他跟贺元洲说了。
贺元洲立刻附和:“这就对了,直男怎么会怀疑别人是gay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