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温润,视线变得有些模糊起来。
就像黑白电视机刚打开时的画面一样,嘴巴里也有股奇怪味道,酸涩和辛苦。
感觉她动作缓慢,便回头迎着她幽魂目光,道声谢: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辛苦什么,举手之劳。”
汪碧荷幽怨地说了句,便加快动作。
擦洗完毕,她把汗滋滋的T恤,用衣架挂到阳台上吹干,吃完饭就可以穿了。
叶剑飞也只能光着膀子吃饭。
“无酒不成席,咱俩喝点。”
汪碧荷从床头拿过来大半瓶红酒,是法国拉菲的年份酒:
“我这里没有冰镇啤酒,红酒也是开瓶过的,我每天睡着喝一小杯,说有助于睡眠。”
这话,恰好暴露了她最近经常失眠。
毋庸置疑,是有心事。
“有酒就行,管它是新的还是旧的。”
叶剑飞说着,接过红酒倒在两只高脚杯中。
说者无意听着有心。
神经过敏的汪碧荷,在琢磨这句话的潜在内涵。
而他已经举起高脚杯:
“周末愉快,荷姐。”
“谢谢你剑飞,这段时间帮了我这么多的忙。”
她举起杯子轻碰,却一反常态地没说外交辞令,而是直奔主题:
“我有些迷茫,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报答你。”
她这是一语双关,故弄玄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