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后，她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，赶紧低下头把京京往上托了托，用下巴蹭了蹭孙子毛茸茸的头顶，忍住了即将溢出的泪水。
大概走了几分钟后，陈忠辉的电话打了过来，说了附近一家家常菜馆的名字。
距离并不远，四人很快就到了地方。
菜馆不大，陈忠辉点了几样家常菜。
等菜的间隙里，昭璃已经拉着京京坐在一起玩起了石头剪刀布，输了的人要被弹脑门。
京京反应慢，连输三把，脑门被弹得红了一小片，却咯咯笑着不肯停。
陈昂坐在旁边翻手机，笑着看两小孩玩闹。
余光瞥见母亲拿热水把碗筷烫了一遍，取出京京的围兜整理一下，放好来，又伸手去摸许昭璃面前那杯茶是不是还很烫。
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自然，丝毫没有一丁点的不耐烦。
做完一切后，她就守着两个孩子玩耍，嘴角的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。
看了一会儿，又把盛凉了的茶水推过一些，是怕昭璃渴了够不着。
陈昂收起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母亲忙前忙后地照顾昭璃，似乎比照顾京京还要上心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，“妈，你这是更想要个孙女吧。”
一旁，一直安静喝茶的陈忠辉，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，“孙女不好吗？女孩子听话，像曦丫头，从小就不用我们操心。”
陈昂也笑了笑，目光还在母亲和许昭璃身上，“你还别说，我看昭璃这丫头还真有几分陈曦小时候的模样。眉眼这一块，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像。”
陈忠辉的手再次一抖，转头和曲素萍对视了一眼。
曲素萍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半拍，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。
“小孩子长得水灵的，看着都像。”她拿起茶杯递给许昭璃，淡淡的开口，“你妹妹小时候可比她皮多了，爬树掏鸟窝的事没少干。昭璃乖多了。”
陈昂也就是随口一提，也没有追问。
提起陈曦，他就想起上午电话打不通的事，“对了，上午给陈曦打了电话，没接通。她有没有打电话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