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军医很有见识。”
霍云铮抬眼看她。
涂山瑶靠回软枕,懒得很:“看我做什么?又不是我开的方。”
霍云铮忍了忍,最后还是把药包拿起来去了厨房。
没多久,一股苦到能把灶王爷熏走的味道从厨房飘出来。
涂山瑶抬手捂住鼻子。
这玩意儿真难闻。
凡人治病的药材,讲究君臣佐使,配伍严谨。
可有些方子,光是气味就带着一种“你不听话我就苦死你”的人间恶意。
霍云铮端着一大碗黑黄黑黄的药汤出来。
小宝扒在门缝里偷看。
苗苗蹲在他旁边,脑袋上差点冒出耳朵。
霍云铮一眼扫过去。
门缝啪地合上。
涂山瑶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趁热喝。”
霍云铮捏着碗沿,仰头灌了半碗。
下一刻,他整张脸都绷住了。
苦。
苦得他想把二团特训排拉出来跑五十公里。
涂山瑶看得愉悦:“还剩半碗。”
霍云铮硬着头皮把剩下半碗灌完。
喝完,他把碗重重放在桌上。
涂山瑶点评:“不错,挺有军人意志。”
霍云铮咬着后槽牙:“别笑。”
涂山瑶没笑出声,只是眼尾那点懒散的愉悦压都压不住。
霍云铮看着她那副模样,憋了一早上的火气倒散了不少。
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