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但绝对没好事。”
“难不成......是冲着我们来的?”
为首之人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凝重:“不可能,我们行事极为隐秘,不可能暴露。”
“除非......”
赵高暴露了他们。
但暴君为何要严禁硝石和硫磺?
莫不是被那方士期盼,气的狗急跳墙不准人再用??!
良久,为首之人沉声吩咐:“不管缘由如何,恐赵高再暴露出什么,咱们近期收敛行踪,弟兄们都缩好尾巴,切勿露头惹事,静待时机。”
“是!”几名黑衣人应声散去,小院瞬间重归死寂。
城墙之上,朝廷的禁令告示稳稳贴着,风吹日晒,边角微微卷起。
来往百姓步履匆匆,没人驻足细看,更没人知晓,这两样平平无奇的寻常物料,往后将是足以撼动战争格局的恐怖底牌。
另一边。
“让让,让让,让我瞅瞅!”一个老汉挤到前排,踮着脚尖往田里张望。
“啥新式犁啊?犁还能新到哪去?”
“听说不用人扶,牛拉着就行。”
“扯淡!犁地不用人扶?那是犁地还是牛散步呢?”
人群叽叽喳喳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
大多数人不信,少数人将信将疑,还有纯粹来看热闹的。
田埂边上摆着两架犁,一架是旧式的直辕犁,粗笨结实,是大家伙儿看惯了的。
另一架就是曲辕犁,犁辕弯弯的,比旧式的小了一号,看着轻巧不少。
“就这?比老犁还小一圈,能犁得动地?”一个壮年汉子撇了撇嘴。
旁边一个老汉捋着胡子,眯着眼看了半天,没说话。
内史腾站在田埂上,身边跟着几个少府的工匠。
他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,心里头既激动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