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笙笙理直气壮,“还是说,您不愿意?”
赵高深吸一口气,缓缓蹲下身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臣不敢。”
见此,嬴笙笙毫不客气地趴到他背上,两只小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赵高的脊背僵得像一块木板,站起来的时候还微微晃了一下,很快稳住。他走得很慢,步子比方才沉了许多。
“赵大人,你身上怎么有股草药味?”
“臣近日肩颈不适,敷了些药膏。”
“哦......”嬴笙笙拖长了声音,没有再问。
好不容易,御书房到了。
赵高在门口停下,小心翼翼地将嬴笙笙放下来,整了整衣冠,面色如常。
嬴笙笙理了理裙摆,冲他咧嘴一笑:“多谢赵大人背我,你人真好!”
“公主谬赞。”赵高微微躬身,伸手推开殿门,侧身让开。
嬴笙笙迈过门槛,走了进去。
身后,赵高垂下眼帘,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藏了起来。
这个死丫头,不好对付。
...
殿内,烛火通明。
嬴政坐在案几后面,面前摊着几卷竹简,手里还拿着刻刀,没有抬头。
“大忙人也是舍得过来了?”
嬴笙笙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大父在说自己。
她这几天确实忙,忙着造纸,连来御书房请安都少了许多。
“大父,我这不是来了嘛。”
“来了?寡人还以为你把大父忘了。”
“怎么会!”嬴笙笙小跑过去,手脚并用地爬上御座旁边的位置,拉住男人的衣袖,“笙笙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大父呀!”
嬴政看着她那张笑嘻嘻的小脸,伸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:“这几日都在忙什么?连朕这儿都不来了。”
嬴笙笙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眨巴着眼睛说:“忙着给你准备惊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