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礼仪堂窗户看到的。”嬴笙笙理直气壮,“我虽然人在礼仪堂,但心已经飞到演武场了。”
“大父,您就答应我吧,好不好~”
见他依旧不松口,嬴笙笙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,小嘴甜得发腻:“我知道大父最疼我了,大父是天底下最爱我的人!”
嬴政看着她这副撒娇表忠心的小模样,放下茶盏,语气不紧不慢:“这样吧,你若是能把《孙子兵法》一字不差背下来,寡人便允你去学骑射,甚至其她同窗可一同习练。”
嬴笙笙眼睛瞬间亮了:“真的?!”
“朕何时骗过你?”
“那我明日便能背完!”她拍着小胸脯,豪气冲天。
嬴政看她一眼,慢悠悠道:“《孙子兵法》六千余字,你确定?”
嬴笙笙微微一怔,很快又挺起胸膛,小脸上写满不服输:“大父莫要小瞧我!六千字算得了什么?“”
“今夜我就把书通篇看一遍,明日散学便来背给您听!不光会背,还要讲出其中意思!”
嬴政来了兴致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她自信满满的小脸上:“哦?你竟有这般把握?”
“当然!”
嬴笙笙站起身,双手叉腰,小大人似的仰着下巴:“大父等着瞧便是。我不但要背完《孙子兵法》,还要学骑射,学得比王仲好,比李铭好,比所有男孩子都好!”
嬴政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挑:“好,寡人等着。”
他的孙女就该这般,自信明朗,勇敢向上,大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嬴政看着自家孙女一脸斗志昂扬、意气风发的模样,眼底盛满了难得的柔和。
大秦的金枝玉叶,不必困于闺阁礼教的方寸之间,本该这般意气飒爽,心有山河,敢与男儿争锋。
嬴笙笙见大父应允,心里乐开了花,紧紧抱着嬴政的胳膊晃了又晃,满心都是学好兵法、驰骋骑射的期盼。
辞别大父后,嬴笙笙揣着满腔热血与十足干劲,脚步轻快地赶回了学馆。
一路上她心里都美滋滋的,只觉得学骑射更是近在眼前。
可没过多久,嬴笙笙就意识到,刚才那波豪言壮语装过头了。
救命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