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再犯,两罪并罚。”
王仲拼命点头:“陛下,我记住了!我一定记住!”
嬴政摆了摆手:“行了,都回去吧。笙笙留下。”
王仲如蒙大赦,朝嬴政行了一礼,又朝嬴笙笙投去救命恩人的眼神,跟着夫子姚贾退了出去。
随后,赵高也退了出去,殿内只剩祖孙二人。
“你倒是讲义气,还替他求情。”
嬴笙笙凑到男人身边坐下,嘿嘿一笑:“大父,我这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
嬴政捏了捏她的小脸蛋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嬴笙笙嘿嘿一笑,趁机抱住大父的胳膊,眼睛乌溜溜地转:“大父,今日朔日,男童加习骑射,女童加习礼仪。”
“我在礼仪堂练了一下午跪拜,膝盖都跪红了。”说着,她伸出小手,把裙摆撩起一点,露出膝盖上浅浅的红印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,
“可是王仲他们在演武场骑马,可威风了。”
嬴政看了一眼她的膝盖,伸手把裙摆放下来:“礼仪不可不学。”
“笙笙知道的。”
“可是大父,我也想学骑射。”
嬴政微微挑眉,没有说话。
嬴笙笙见他没有拒绝,赶紧趁热打铁,小大人似的挺直了腰板:“我不是说不学礼仪,我是想两边都学。”
“礼仪课也上,骑射课也上。王仲他们学什么,我就学什么。”
“我保证不耽误课业!”
嬴政靠在凭几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,看着她那张写满认真和期待的小脸,“你当真想学?”
“想!”嬴笙笙挺起小胸脯,一本正经地说,“但我可以学,王仲也不会,他今天第一次上马,吓得脸都白了。”
“我比他胆大,我上马肯定不害怕!”
“你怎么知道王仲脸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