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打了个哈欠,躺下就睡了。
纪风边吃,边思索着这怪雾。
......
夜深了。
老人家已经打起了呼噜。
知白也困了,趴在纪风旁边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纪风躺在炕上闭着眼,却没睡着。
等了一会儿,估摸着老人家和知白都已经熟睡了,他轻轻坐起。
卧在炕边的老青牛伸长脖子,看向纪风。
纪风比了个“嘘。”的手势,便出了门。
庄子里安静的可怕。
没有狗叫,也没有虫鸣,月光也没有,黑漆漆的一片。
纪风开启阴阳法眼,才能看清周围的一切。
纪风看向那法光的源头,便向庄口而去。
路上一个人都没有,两边的屋子都关着门,黑黑的,没有一盏灯。
走了几个路口,终于到了庄口。
庄口有座小庙。
青砖灰瓦,门楣上刻着“土地庙”三个字。
庙门是开的,里边依旧黑漆漆的。
纪风走了进去,看见里边供着一尊泥像。
一个老头,长胡子,笑眯眯的,手里拄着拐杖。
泥像前面的香炉里,还有几根没烧完的香,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