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守守,我守了那么多年容易吗?你个臭小子现在玩的越来越花了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我赶紧抱头,只是程叶香的粉拳毫不留情,如雨水般的倾泻而下。
这个女人有怨气,我不敢辩驳,更不敢反抗。
两个人真要是在办公室里打起来,那才叫天大的笑话。
我等程叶香打够了,张嘴就让她给失孤家庭慈善基金会捐款。
程叶香举手又要打我,我心里不爽,把头伸过去,开始抗议了。
“来来来,你打死我算了。打死我就不做好事了,母子俩正好彻底的两不相见。”
程叶香听我这么说,把举起半空的手收了回来,又开始骂我。
“不知好歹的东西,我是你妈,打你两下又怎么啦?”
“我看你就是心野了,翅膀硬了,还想跟我来个划地绝交是不是?”
我也不满,我脱口而出。
“妈,你是长辈,十二岁把我带大。有些话,是你能说的吗?”
“咱俩可是母子俩,啥事能做,啥事不能做,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程叶香满脸通红,抿了抿猩红的嘴唇,语调虽然低了下来,但仍然教训我。
“我怎么做,用得着你小子指责吗?我和你是母子吗?有血缘关系吗?”
我没法接话了,反正程叶香是疯了,她说啥就是啥吧!
我就不明白了,到底是哪里刺激到了她,程叶香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?
要是再这样下去,那个家我真不敢回了。
我把心里的话都说给了程叶香听。
程叶香沉默了半天,让我理解她,还说我不关心她,就知道一个人在外风流快活。
我有点郁闷,还有点生气的问程叶香,我还能不能在家里住,俩人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的和睦相处。
程叶香噗嗤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