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他右手扬起，那把从拍卖会上得来的暗金色残剑凭空出现，狠狠刺进了鬿雀的腹部！
噗！
残剑破开灰羽，洞穿皮肉，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啊！”
鬿雀发出凄厉的惨叫，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颤，双翼失控，从半空中一头栽了下来。
砰！
它重重砸在地上，激起大片尘土。
林凡也被冲击力震飞出去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撞在一块碎石上才停下来。
他吐出一口血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，左肩和右腹的伤口更疼了。
不过就算如此，林凡还是咬咬牙，扑向了鬿雀。
他一跃而起，骑在了鬿雀的背上，双腿夹紧它的脖颈，双手握着残剑，再次狠狠刺下。
噗！噗！噗！
每一剑都带着真元之力，破开皮肉，鲜血飚飞。
鬿雀疯狂挣扎着，翻滚着，试图把他甩下来，双翼扑腾，掀起漫天尘土。
可林凡像是钉在了它背上一样，怎么都不松手。
他还腾出手来，把储物戒指里剩下的雷符全都拿了出来，一张接一张往鬿雀身上拍。
“艹尼玛，我让你吃人！我让你吃人！”
轰！轰！轰！
鬿雀半边身子都被炸得焦黑，再也支撑不住，从半空中坠落。
“继续给我轰！雷来！”
符箓用完了，林凡又手捏雷诀，召唤九天神雷，一道接一道劈下。
轰隆！
青紫雷光落下，有的劈在鬿雀身上，有的劈在他自己身上。
不过他已经不管了，今晚必须弄死这玩意儿！
“你疯了！”
鬿雀一边挣扎一边嘶吼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“你这样会把自己也劈死！”
“那他妈就一起死！”
林凡满脸疯狂，不断召唤神雷落下，手里的残剑也没闲着，又狠狠扎了下去。
随着数道雷霆以及残剑攻击，鬿雀挣扎越来越弱，跌落在了地上。
它想再施展精神攻击，但林凡坐在它的背上，根本攻击不到！
轰隆！
又一道雷霆落下，鬿雀气息急转直下，终于扛不住了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鬿雀的声音里，终于带了哀求。
“我……愿意臣服！我可以……献出魂晶……做你的战兽……”
林凡的手，顿了一下。
臣服？
一个S级的上古凶兽，如果愿意献出魂晶，那就相当于多了一个绝对忠诚的打手！
以后对上血族、冥族，甚至更强大的异族，这都是一张绝对的底牌。
这个诱惑，确实不小！
可当他想到那个血池中泡得发白的尸体，遍地的残肢，还有那两颗被啃的血肉模糊的头颅……炙热的目光，又重新冷了下来。
初次遭遇血族时，秦菲跟他说过一句话，做事可以不问善恶黑白，但要问心无愧！
秦菲说，这句话是镇天王告诉她的！
如果他因鬿雀战力强而原谅它吃人，那他以后如何面对秦大爷，如何面对自己的本心！
“问心无愧……我不需要你的臣服！”
林凡自语，手中残剑猛地划开了鬿雀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