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是容玦的死忠粉,当年他人没了,我妈哭了好些天。
有关他和穆言的事,我妈翻来覆去念叨了十几年,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几人正说着话,不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声。
一辆深灰色的轿跑沿着街道缓缓驶来,车速不快,像是特意收着油门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男人穿件烟灰色衬衫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他不知什么时候剪短了头发,俊美得雌雄莫辨的眉眼,多了几分男子的冷硬。
正是金慕白。
他看见门口的几人,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弯了弯唇角,声音带着点讶异:“凌小姐?真巧。”
凌央央抬眼,淡淡颔首,没多话。
金慕白干脆让司机停了车,推开门走下来。
他身形挺拔,迈步过来时衣摆微动,自带矜贵疏离的气场。
他目光从凌央央身上移开,落在她身后的萧既明母子:
“我听说这套房子去年就成交了,没想到,新住户是凌小姐的朋友。”
不远处,温叙和厉骁站在树荫下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厉骁:“没安好心!”
温叙:“觊觎夫人。”
傻子都看得出来,姓金的这是没话找话。
金慕白,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影帝,金家最金贵的大房公子,平日里眼高于顶。
他能对萧既明感兴趣才怪!
温叙撇撇嘴,手速飞快地给江辞发微信:
「速来,姓金的来了,想拐跑夫人。」
江辞:「!!!」
这边,凌央央语气平淡:“我的新客户,请我过来看看宅子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金慕白点点头,眉头微蹙,上前半步,声音压得低了些,
“实不相瞒,凌小姐,我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
我那栋老宅,这阵子有点……不太平。
能不能劳烦凌小姐也帮我瞧瞧?酬劳随便你开。”
凌央央抬眸看他:“确定是宅子不太平?难道不是金家亏心事做多了,冤亲债主找上门?”
金慕白闻言,没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不悦,反而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一个略带受伤的、无奈的笑容。
他凑近了些,微低着头低声道:
“凌小姐,我以为上次在井底,我的诚意已经够了。”
凌央央轻笑一声,语气冷了下来:
“想展示诚意,那就把我想要的东西交出来。你应该很清楚,我在井底找什么。”
三哥凌墨的魂魄,至今还攥在金家手里。
她不信金慕白全不知情。
金慕白微微一怔。
旋即,他收起了脸上那副温和的笑意,像是卸掉了伪装,看着凌央央道:
“凌小姐,我是很认真地在向你求助,不是在装。
你或许不知道,因为上次在井底的事,我和家里已经闹翻了。
我现在,跟被逐出家门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“不过,你要找的东西,我确实知道在哪。
不如我们做个公平交易,如何?”
凌央央抬起眼看他:“你想要的东西,我不一定想给。”
金慕白看着她这副提防得滴水不漏的模样,不禁笑了笑:“没那么难。
我的请求很简单——
等稍后帮他们看完,也去帮我看一看我那栋老宅,如何?
就在前面不远,开车两分钟,走路也就七八分钟。不会耽误你太久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萧既明忽然开口:
“金先生,那栋房子——是你买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