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认同这种偏执到病态的观念,但职业素养让他压下了反驳的冲动。
现在争论这些毫无意义,他需要的是线索,是破案的关键。
“疯子。”
一个冰冷的词汇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眼前的女人,根本不是一个母亲,而是一个为了实现自己妄念,不惜一切代价的偏执狂。
唐婷对她而言,不是女儿,只是一个实现梦想的工具。
江峋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话题从这令人窒息的母爱中拉了回来。
“孟女士,我们不想再讨论您的梦想了。”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我们现在需要了解唐婷的社会关系。”
“她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?有没有关系特别好的朋友,或者……敌人?”
孟秋芸被他突然强硬的态度弄得一愣,似乎有些不悦,但还是皱着眉开始回想。
“她……她平时都在学校,后来为了方便,就在校外租了个房子住,我也不太清楚她的事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含糊,“现在的年轻人,哪会把什么事都告诉父母。”
“那恋爱关系呢?她有没有男朋友?”江峋紧追不舍。
提到“男朋友”三个字,孟秋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,声音陡然尖利。
“有一个!一个修车的!”
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。
“叫什么……孙海山!对,就是这个名字!”
“一个浑身机油味儿的穷小子,也不知道婷婷看上他什么了!”
“我辛辛苦辛苦苦培养了二十年的女儿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她是要站在聚光灯下的天鹅!”
“怎么能跟一个臭修车的混在一起?他配得上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