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黑莲抱着她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摩挲。
白衣哪吒系好肚兜带子后,手指也没离开,轻轻在她后颈划着圈。
苏沅星浑身僵硬,感觉自己像坐在钉板上。
好不容易穿好里衣,中衣,套上那件粉色的外袍,白衣哪吒又拿起梳子,开始给她梳头。
黑衣哪吒抱着她转了个方向,让她面对房间角落那面铜镜。
铜镜里映出她的脸。
还有她脖子上,锁骨上,甚至衣领半遮半掩的胸口上,那些深深浅浅,红红紫紫的痕迹。
苏沅星盯着镜子,沉默了。
这得是亲了多久,用了多大力气,才能弄成这样?
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一些破碎的画面,白莲温柔的舔吻,黑莲凶狠的啃咬,本体沉默却持久的厮磨。
三种温度,三种力道,三种感觉。
轮番上阵。
她当时昏昏沉沉的,只觉得又爽又累,现在看着这战果,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腿软。
这谁顶得住啊。
为了让她能分辨出谁是谁。
她能感知到的一切都调节得不一样。
而且他们根本不知道累,这个亲累了,换另一个上,那个抱酸了,换第三个来。
受伤害的只有她。
苏沅星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仿佛被蹂躏了三天三夜的样子,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下了个决定。
不行。
再这样下去,她迟早得死。
必须得禁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