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……吃人。”村长闭上眼睛,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第一个被献出去的,就是王月,那个没人要的丑丫头,就算死了,也没人会伤心。”
于是他们强绑着她,上了祭台。
所谓的祭台,就是一口大锅,烧红了水的大锅。
他们把她的衣服扒光,活生生扔进了那口锅里。
村长说到这里,浑身开始发抖。
“她……她在锅里惨叫,挣扎,指甲把锅边都抓花了。”
“然后,然后就被活活煮熟了。”
“被那些强盗……分食殆尽。”
“他们嫌弃她长得丑,觉得她的头晦气,就把她的头颅割下来,扔进了她父母的坟墓里。”
苏沅星听得浑身发冷,怪不得王月怎么都找不到头。
她那么爱父母的人,怎么会去刨他们的坟呢?
“所以,”苏沅星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“所谓的‘献祭给天’,根本就是你们编出来的幌子,你们就是饿疯了,想吃人,又怕遭报应,就找了个最不受待见的姑娘,用‘献祭’的名义,把她活煮了,吃了。”
“然后为了心安理得,又把她的头埋在她父母坟里,让她‘魂归故里’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村长不敢看她,只是一个劲地点头。
“是……是这样……姑娘,该说的我都说了,可以放了我吧?我真的没吃,一口都没吃!”
他说完,充满希冀地看着苏沅星,眼神里全是哀求。
苏沅星闭了闭眼。
她想起王月在地上划出的那四个字。
找我的头。
她想起那具由碎肉拼接而成的、不停发抖的无头尸体,她想起那些村民白天看向她时,那种发光的,像是看着一块行走的肥肉一样的眼神。
然后,她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