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林熙吸吸鼻子，“有香味。”
姜冠清偏头嗅了嗅，空气中似乎真的带着点甜香，像是烘焙。
“在那里！”不等三位大人细闻，周林熙指着前方拐角，惊喜开口。
姜冠清三人顺着周林熙指的方向看去，拐角处一座灰瓦白墙的小楼前，一个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，旁边的小桌上摆着盘曲奇，老太太戴着老花镜认真地看着膝头摊着的书籍。
四人继续往前走，马上到老太太门前时，周林熙突然开口，“奶奶好漂亮。”
听见声音，老太太抬头看来，目光在四人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定在姜冠清身上，“你们是来拍电视的？”
姜冠清礼貌地停下，“嗯，打扰您了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，“不打扰。”
迟疑了一会儿，老太太看着姜冠清开口，“我好像认识你，叫什么来着，冠清？是不是冠清。”
姜冠清懵懵点头，他不认识面前的这个老奶奶啊。
见姜冠清点头，老太太来了精神，扶着藤椅站起来，“我孙女可喜欢你了，能麻烦签个名吗？”
姜冠清依旧很意外，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下来。
本以为老太太会随便拿个本子来签，结果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，老太太拿了好几张照片出来，无一不是姜冠清的照片，照片有些模糊，应该是截图，有澄清直播时的，也有过年直播时的。
姜冠清眸里惊讶更盛，跟老太太确认后，才拿起笔签名。
老太太乐呵呵地笑着，“我孙女自己打印的，说挂在书桌前，写作业都有动力，咱也不懂，由着孩子喜欢，去年孩子还去了趟粉丝见面会，自己做了个牌子，上面写着什么灼哥……”
姜灼：？？？？
说的不会是他吧，所以，他粉丝爬墙了，还爬他哥的墙。
姜冠清签完字，看向姜灼，眼底带着点歉意。
姜灼心下叹气，大哥不会又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吧，姜灼拉住姜冠清的手，撒娇似地来回晃了晃，转移姜冠清的注意力。
清风霁月：哈哈哈哈哈哈大型爬墙现场！灼哥粉丝变哥粉了。
灼灼其华：灼哥表情：？？？我粉丝呢？我那么大一个粉丝呢？
优雅抠脚达人：灼哥拉住大哥手晃悠那下，我死了，这是什么大型犬撒娇现场！！！灼哥你让让，让我来。
请喊我魔王大人：我艹，奶奶的孙女好聪明，竟然打印出照片了，我还在抱着手机看的时候，她已经看上纸质版了？？？！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