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目光带上了点审视，“是吗？你最好别撒谎。”
早死早超生个鬼啊，姜灼装作不在意，“哪有。”
“最好是，你让让。”
姜砚扒拉开堵门的姜灼，敲门后进了房间。
姜灼眼睁睁看着姜砚进了房间，然后门“砰”的一声在面前合上。
姜灼摸了摸鼻子，反正大哥已经答应了，大不了就挨一顿。
“小砚。”
“嗯。”
姜砚把蜂蜜水递过去，在姜冠清身侧坐下，“大哥，小灼来找你做什么？”
姜冠清捧着杯子小口抿着，闻言顿了顿，“小灼想带我上综艺。”
姜砚眉头瞬间皱起，“你答应了？”
指尖摩挲着杯壁，姜冠清看向姜砚，“嗯，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姜砚陷入了沉默，姜冠清近来脸色红润了些，但是面色依旧比常人要苍白。大哥这么多年一直在忙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，如今想要出去，他凭什么拦。
姜砚最终只问了这一句，“是什么综艺？”
“我和你的田园慢生活，小灼说不用跑跳。”
姜冠清仔细观察着姜砚的表情，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小砚，你不高兴？”
姜砚摇头，“没有，大哥想去，就去。”
顿了顿，姜砚又补充道，“但我有个条件，你要照顾好自己，身体不舒服第一时间说出来，不许强撑。”
姜砚其实更想自己跟着去，可是手底下还有好几床病人，还有手术。
姜冠清一愣，唇角上扬，“好。”
姜砚在姜冠清房间待了很久，快到姜冠清休息时间才起身离开。
完了。
姜灼看着自己房间门前脸色冰冷的姜砚，觉得自己活到头了。
“二哥，这么晚了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姜砚冷冷地看了姜灼一会儿，才开口，“你要带大哥上综艺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姜灼苍蝇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