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的式子不能接着用?”
“状态都断了,还接什么?”
赵大壮走下一级台阶,又回头补了一句。
“这题跟容灾一样。”
“断网就切本地。”
“条件换了,就切新模型。”
瘦高男站在原地,半天没说话。
他那道题沿用了前一段摩擦力,后面三问全跟着偏了。
赵大壮已经下楼。
钱多多从另一间考场冲出来,追在后面喊。
“壮哥!遗传最后一问选多少?”
赵大壮头也没回。
“方哥说不准对答案。”
“我就问学术方向!”
“滚。”
两个人一路跑出教学楼。
校门外,方既明端着保温杯等着,只问了一句。
“空着了吗?”
钱多多拍了拍胸口。
“会的都写了。”
“不会的呢?”
“动作画了,公式留了,能薅一分算一分。”
方既明点头。
“吃饭。”
同一时间,密封后的理综答题卡被装进押运箱。
车门关上,送往全市交叉阅卷点。
几个小时后,来自不同学校的阅卷教师会打开扫描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