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老师忍不住呛声:“林老师,三模本来就要拉开区分度啊!”
“区分度,不是把正常学生当傻子筛掉。”
林正阳的声音平稳得出奇。
“第一问要基础,第二问拉差距,没问题,但第三问这个设计,读题成本极高,还强行塞非弹性损失,完全偏了方向!”
理综组长彻底挂不住脸了,冷笑一声。
“那十八班不就刚好被拦死了吗?”
林正阳看了他一眼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考试,是为了检验水平,不是为了拦死某个班。”
这句话重重砸下,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这不仅是在打理综组长的脸,更是直接把刀子捅向了赵敬儒的算盘。
赵敬儒终于转过头,眯着眼睛盯着他。
“林老师,你这话有意思,你到底站哪边?”
周围的老师连大气都不敢喘,年轻教师低头翻着资料,手抖得纸页哗啦作响。
林正阳没躲闪,迎着赵敬儒的目光。
“我站考试本身。”
他重新拿起那支红笔,搁在指间。
“题可以难,但不能脏。”
“你敢说我命题脏?”赵敬儒的火气压不住了。
“我说这道题的设计,烂透了。”林正阳把那三页半解析翻开。
“刻意把必要条件拆成三段,为了设陷阱而设陷阱,这不是在考能力,是在考谁更会躲你们挖的坑!”
理综组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林正阳!十九中现在就是靠这种拆题训练冲上来的!咱们不用点复杂情境,拿什么压住他们?!”
“用好题压!”
林正阳拔高了音量,寸步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