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换了双干鞋,抹了把脸,顶着脸上的三道血印子推门走去中院洗漱。
水池子边。
阎埠贵正端着盆洗脸。
看见刘海中过来,他推了推眼镜,盯着那张胖脸上的挠痕。
“哎哟,老刘,你这脸咋整的?晚上走夜路摔的?”
刘海中胖脸一僵,赶紧挺起肚子,习惯性地打起官腔。
“老手艺人的事,你不懂。“
”我这是昨晚起夜,帮老祖宗端夜壶,不小心磕门框上了。”
他干咳一声,继续装模作样:“尊老爱幼嘛,这是咱们院的传统,受点伤算什么。”
就在这时,何雨柱端着大茶缸子从屋里晃悠出来。
他耳朵尖,听见刘海中在那硬装,直接嗤笑一声走上前。
“哟,二大爷,您这门框长指甲了?能抓出这三道血槽?”
何雨柱上下打量着刘海中,声音刻意拔高,直接贴脸开大。
“大家伙瞅瞅,二大爷这脸,是被猫挠了,还是被祖宗给挠了啊?”
这话一出,刚围过来洗漱的几个街坊当场没憋住,哄堂大笑。
谁不知道昨晚后院闹腾半宿?
何雨柱这刀子捅得,又准又狠。
刘海中恼羞成怒,指着何雨柱大骂:“傻柱!你少在这嚼舌头!我刘海中行得正坐得端!”
“行嘞,您行得正。”
何雨柱把茶缸往池子边一磕,甩甩手直接回屋。
“明儿您让老太太多赏您几道印子,凑个‘王’字,正好当一大爷。“
”甭来这套,自己受多大罪,自己心里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