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人吃了,就是院里的野猫来了都得摇着尾巴躲开。
三大妈瞪大眼睛,看着那缸被彻底糟蹋的粮食,心疼得直拍大腿,声音都破音了:“造孽啊!这么多好粮食,全给毁了啊!这李秀莲心也太狠了!”
秦淮如躲在人群后面,看到这一幕,心底一片冰凉。
易家是真的空了,连根葱都没留下。
刘海中捂着鼻子往床边走,低头一看,眼尖地瞅见床底下那个被砸烂变形的铁皮盒子,还有床脚那块被利索撬开的青砖。
坑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剩。
看着这副惨状,刘海中那双总是透着算计的小眼睛里,猛地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老易啊老易,你也有今天!
平时在院里你总压我一头,摆你那一大爷的臭架子,现在家底被人抄了个底朝天,算是彻底被打倒、再也翻不了身了!
这院里以后,可就是我刘海中说了算了!
心里虽然乐开了花,但他那胖脸上的肥肉一哆嗦,迅速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坏了!”刘海中指着那个坑,故意扯着嗓子,声音“发颤”地冲外头大喊,“钱都没了!全卷跑了!连个钢镚都没给老易留啊!”
聋老太太呆呆地站在散发着恶臭的屋子中央,看着空荡荡的柜子和被毁得干干净净的粮食缸,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没有吃的,没有钱,没有被褥。
李秀莲这一手釜底抽薪,是把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的家底直接掀了,硬生生断了易中海的根!
老太太浑身颤抖,拐杖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两腿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炉灰的地上。
她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,在这恶臭的屋子里,哭声比死了亲爹还凄惨。
门外,何雨柱倚在柱子上,痛快地吹了声口哨。
他知道,这帮禽兽互咬的好戏,才刚刚开锣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