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爸为什么说坛子里一分不剩?”
“不是你拿的,还能是谁?”
阎解放张着嘴,半天没接上话。
他也想不明白。
那坛子里明明只有五百。
他拿完以后,坛子确实空了。
可他爸阎埠贵偏偏报了五千三百二十。
难道老东西疯了?
不对。
他了解他爸,他那种人,一分钱能记三笔账。
真要没丢那么多,他不会当着全院吐血。
阎解放越想越怕,后背都凉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声音发抖。
“赵所长,不对劲!”
“这里头绝对不对劲!”
小刘停了笔。
赵所长没有打断。
阎解放急得往前探身,手铐绷得直响。
“我进去的时候,坛子里就只有五百。”
“我拿走以后,坛子是空的。”
“可我爸要是真丢了五千多,那就说明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说明在我进去之前,就已经有人把那四千八百多块掏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