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,声音都劈了。
“我还骂那老东西防着我,肯定提前把大头转移了。”
“我拿了那五百块,塞进贴身内衣里。”
“然后把空坛子推回床底,盖子也盖上了。”
“刚弄完,我听见我爸回来的动静。”
“我不敢走门,就推开后窗,从窗户翻出去跑了。”
“公安同志,我真没去过贾家!”
审讯室里又静了下来。
赵所长转身看向小刘。
小刘翻开旁边的勘查记录,快速对了几行。
阎家正房门锁完好。
没有撬动痕迹。
东墙角床底有拖拽痕迹。
床底确实放着一个带木头盖子的粗陶瓦坛。
后窗窗台上有脚印。
院外后墙夹道里,也提取到了翻窗逃窜留下的鞋印。
这些细节,全对上了。
不是亲自进过阎家屋里的人,编不出这么细。
赵所长重新坐回椅子。
阎解放偷阎埠贵的钱,这一点基本坐实了。
可问题也更大了。
五百块对上了。
剩下那四千八百二十块,对不上。
赵所长手指敲了敲桌面,突然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