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偷的是贾家的。”
这句话落下,审讯室一下安静了。
阎解放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僵住。
赵所长继续压。
“贾家前阵子丢了五百三十块两毛五。”
“你被抓的时候,身上正好五百块。”
“数目差得不多。”
“你说,是不是趁夜摸进贾家,把贾张氏的养老钱偷了?”
阎解放脑袋嗡地一下。
偷亲爹的钱,难听归难听,终归还有转圜。
只要阎埠贵松口,说成家里矛盾,出个谅解书,他还有机会出去。
可偷贾家的钱,那就彻底完了。
入室盗窃。
五百块。
这年月,五百块能压死人。
搞不好还得吃花生米。
即使轻一点判几年都不稀奇。
再背上偷寡妇家养老钱的名声,往后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。
阎解放猛地摇头,手铐撞得铁椅子哗啦响。
“不是!”
“不是贾家的!”
“公安同志,您可不能这么冤枉我!”
赵所长声音压低。
“那你说,那五百到底是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