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契上盖着红章,那才是真东西。
出了街道办,他把房契贴身收好,骑车回轧钢厂。
下午招待一结束,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刚进中院,水池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秦淮如蹲在那儿洗白菜。
冷水冻得她手背通红,袖口湿了一大片。
听见车铃,她抬头看见何雨柱,立马站了起来。
“柱子……”
她刚开口,声音又低又软。
何雨柱连脚步都没停。
自行车从她身边推过去,车轮碾过地上的薄冰,咯吱一声。
秦淮如僵在水池边。
手里的白菜帮子泡在水盆里,半天没捞起来。
易中海进去了。
贾家断了饭盒。
她现在只能靠李怀德那十块钱吊着。
过去只要她一哭,傻柱就得心软。
现在何雨柱连一句话都懒得搭。
何家屋门一开,热气扑出来。
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,锅里炖着五花肉,肉香压都压不住。
秦京茹正往锅里添白菜。
何雨水坐在八仙桌旁织毛衣,桌角放着半盘花生,屋里干净又暖和。
何雨柱进门,反手插上门闩。
外头的冷风一下被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