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。
就这么跪下?
以后全院谁还瞧得起他?
他扭头往人群里找,最后盯住了刘海中。
“二大爷!”
“您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您帮我说句话啊!”
“这头我要是磕了,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?”
刘海中的脸抽了两下。
他比许大茂还狼狈。
两颗门牙刚没了,下巴青了一块,裤带也崩断了,只能攥着裤腰站在那儿。
可“二大爷”三个字一钻进耳朵,他那点官瘾又冒了出来。
院里这么多人看着。
这不正是立威的时候?
跟许大茂打架是私事。
出来调解,那就是公事。
他清了清嗓子,往前挪了两步。
一开口就漏风。
“柱子啊,这事儿,大茂是不对。”
“不过大家一个院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”
“他钱也赔了,这磕头的事,要不就算了?”
“传出去,对咱们大院名声也不好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盯着刘海中看了两眼,笑出了声。
“二大爷,您这调解员当得真及时。”
“刚才您和许大茂在地上滚成一团,裤子都快让人扒了。”